永明延寿的净土信仰及其在净土思想史上的地位 河源家具封边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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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提要：永明是五代时期的僧人，在佛教发展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。本文先探讨了永明延寿净土信仰的缘由，认为永明的净土信仰是理所然，势所至。其次，依据永明延寿著述，考察了其净土信仰的具体内容。后，从净土宗和净土思想的发展历程两个面，对永明延寿的历史地位和贡献作了评述。
关键词：永明延寿 净土 四料简 禅净双修 唯心净土
永明延寿大师，五代时僧人。大师俗姓，浙江钱塘人。[1]自幼对佛教有缘，年三十随龙册寺翠岩法师出为僧。后到天台山天柱峰参访法眼宗的嫡传德韶，有所觉悟。宋建隆元年受到吴越忠懿钱俶的邀请，复兴灵隐寺，二年驻永明寺直至灭度。大师生著述甚多，有《宗镜录》百卷、《万善同归集》三卷以及《栖安养赋》等六十余部。大师以心为宗，倡万善奉行，后归心净土，被后人尊为净土宗的六祖。
、永明延寿净土信仰的缘由
净土宗在善大师的弘传下，“称名念佛”、“往生净土”的主张入僧俗，时蔚为大观。但是，净土宗的这主张却遭到了禅宗的力反对，时间两宗势同水火。[2]后永明延寿大师出世，其以法眼宗三代嫡嗣的身份，力主净土。永明延寿大师倾心净土，是禅宗发展历史上的件大事，也是净土宗发展过程众的重要事件，它标志着禅净融时代的来临。
关于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信仰的原因，历史的记载颇具戏剧。据《乐帮文类》载：“因思夙有二愿：愿终身常诵法华，二愿毕生广利群品。忆此二愿，复乐禅寂进退迟疑，莫能自决。遂上智者禅院作二阄：曰心禅定阄，二曰诵经万善庄严净土阄。冥心自期曰：‘傥於此二途，有功行成者，须七返拈著为证。’遂精祷，信手拈之，乃至七度，并得诵经万善生净土阄。由此意，修净业。”[3]这种说法与在此之前的《宋僧传》和《景德传灯录》的记载不符，所以有的学者认为《乐帮文类》的记载是不可靠的。[4]事实上，永明延寿归心净土的具体经过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为何要信仰净土，这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。
先，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信仰顺应了佛教发展的大势。永明之前，佛教史上发生了严重的次灭佛事件，那就是唐武宗的会昌灭佛。会昌灭佛造成的影响非常大，几乎是毁灭的。灭佛之后，佛教遭到了很大的损失，些重要的经典没有了，些的僧灭度了，佛教发展的外部环境也变化了。
会昌灭佛标志着个旧时代的结束，同时也是个新时代的开始。佛教自从传入之后，关于佛教义理的讨论就是个，这种局面到隋唐发展到顶峰，涌现了很多的义学大师。峰之后，当然就会衰落。会昌灭佛只是个火索，没有会昌灭佛，义学之路也会走到尽头。所以，会昌之后只有标榜修行的禅宗与净土宗还能够维持佛教的局面，其余佛教宗派则概蹶不振。与这发展趋势相联系，佛教也呈现出从精英佛教向民众佛教的转变。而能体现这点的就是净土宗的称名念佛。永明延寿大师看到这转变，并且紧紧的抓住了这转变，所以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信仰是时代精的体现。
其次，永明的净土信仰也是出于救禅宗弊病的需要。会昌灭佛之后，禅宗得到了大的发展空间，但其本身所具有的矛盾也逐渐显露。惠能之后，禅宗各标宗旨，很快分裂成伪仰宗、临济宗、法眼宗、云门宗和曹洞宗等门派。各宗内部又分成很多小的门派。禅宗之所以能够发展的如此迅速，与其“教外别传”、“不立文字”的宗旨密切相关。每个僧人都可以从自己的内在感悟确立宗旨，谁也没有权力评价别人感悟的是非得失。由于个人感悟不，势造成众说纷纭、莫衷是的局面。这种局面的出现是然的，但并不是人们所需要的。人们需要的是可以验证的、统的宗教经验。很明显，禅宗法提供这些。因此，禅宗面临着发展的重大危机。对此，在延寿之前的宗密已经看到了，“诸宗门下通少局多，故数十年来师法益坏。以承禀伪户牖，各自开张。以经纶伪干戈，互相攻击。情随函矢而迁变，法逐人我以低。是非纷孥，莫能辨析。则向者世尊菩萨诸教宗，适足以其诤后人，增烦恼病，何利益之有哉。”[5]这种局面到永明时非但没有改观，反而厉害了，“……或著本智而非权慧，或迷正宗而执化门，或滞理溺为之坑，或执事投虚幻之网，或边泯迹违双照之门，或保正存中失便之意，或定慧偏习而燋烂道芽，或行愿孤兴而沈埋佛道，或作作行修有为菩提，或著著心学相似般若。……”[6]如此等等，永明列举了百二十种之多。所有这些现象有个共同根源，就是从自身出发，将自己的感悟作为对真理。既然人人的感悟都是对真理，那也就不存在真理了。佛教的客观哪里去了，没有了客观的佛教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？这充分表明禅宗的发展已经进入个误区，纠正这个误区只能是向个客观的标准靠拢。在当时的条件下，这个标准就是净土宗的称名念佛、往生净土。这点，永明延寿看到了，因此，永明延寿大师才以法眼宗嫡嗣的身份力倡净土。
二、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思想内容
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信仰是为了对禅宗的弊病而非否定禅宗的参禅，因此，其净土信仰表现为典型的禅净双修。
先，永明延寿大师以禅宗的立场主张唯心净土。“唯心净土”的思想本来是禅宗反驳净土宗弥陀净土的贯武器，但在永明延寿大师这里，“唯心净土”反而成了其论证禅净不二的良。在《万善同归集》中，永明自问：“唯心净土，周遍十，何得托质莲台寄形安养而兴取舍之念？”[7]意思是既然净土以心为准，那为什么还要承认西的乐净土呢？对此，永明的回答是：“ 唯心佛土者，了心生。不思议境界经云：三世切诸佛，皆所有，唯依自心。菩萨若能了知诸佛及切法皆唯心量，得随顺忍，或入初地，舍身速生妙喜世界，或生乐净佛土中。故知识心生唯心净土，著境只堕所缘境中。既明因果差，乃知心外法。又平等之门，生之旨，虽即仰教生信，其乃力量未充，观浅心浮，境强习重，须生佛国以仗胜缘，忍力易成速行菩萨道。”[8]这就是说，诸佛乃至切外在的世界，非是人的心显现。因此，要达到唯心净土，就需要明了自己的心，也就是使自清净心逐步开显，净土也就逐渐显现。只不过由于众生的根机低劣，需要往生西乐世界，以得到阿弥陀佛的帮助。关于这点，永明在其《宗镜录》中也有说明：“天台《净名疏》云，随成就众生则佛土净。随佛土净则说法净，随说法净则智慧净，随智慧净则其心净，随其心净则切功德净，是故宝积，菩萨欲得净土，当净其心，随其心净则佛土净者，观心本净，犹如虚空，即是净之境，境即国也，观觉悟此心，名之为佛，初观名因，观成名果。若论自行，即是心染，若论化他，即是心数解脱。”[9]这是永明引用天台宗的观点，进步说明其“唯心净土”的含义。总之，永明关于“唯心净土”的观点并没有突破以往禅宗、天台、华严等义学传统。
其次，永明延寿大师也承认弥陀净土。如果永明只是单纯的主张唯心净土，那他论如何是不能成为净土宗的六祖。永明之所以成为六祖，当然在于他对弥陀净土的崇。
净土宗的弥陀净土的重要特征是称名念佛，这也是禅宗力反对的。因此当时有人问：“经云，观身实相，观佛亦然。念不生，天真顿朗。何得唱他佛号，广诵馀经？”[10]对此，永明的回答是：“夫声为众义之府，言皆解脱之门。切趣声，声为法界。经云，诸法中，皆含切法。故知言音中包罗外，十界具足三谛理圆。……且如课念尊号，教有明文。唱声而罪灭尘沙，具十念而形栖净土。拯危拔难，殄障消冤，非但期暂拔苦津，托此因缘终投觉海。”[11]接着永明广引经论，证明称颂佛名的诸种功德。
与其他主张“唯心净土”的大师不同，永明延寿大师并不否定弥陀净土的实在。“问：‘即心是佛，何须外求？若认他尘，自法即隐。’答：‘诸佛法门，亦不向，皆有自力他力自相共相。十玄门之该摄，六相义之融通，随缘似分。约常，从心现境，境即是心。摄所归能，他即是自。……夫因缘之道，进修之门，皆众缘所成，立。若自力充备，即不假缘。若自力未堪，须凭他势。譬如世间之人在官难中，若自力得脱，须假有力之人救拔。又如牵拽重物，自力不任，须假众它之力，能移动。但可内量实德。终不以自妨人。’”[12]永明认为，是否外求要看自己的本，如果自己有足够的本，当然不外求，如果自己内力不济，就需要外求。永明延寿大师认为佛教的发展已经进入末法时期，众生根机都很低劣，如果没有外力也就是阿弥陀佛的救助，终生是不能得救的。“我末法时中，亿亿众生，起行修道，未有得者。当今末法，现是五浊恶世，唯有净土门，可通入路。当知自行难圆，他力易就。如劣士附轮之势，飞游四天。凡质假仙药之功，升腾三岛。实为易行之道，疾得相应。慈旨叮咛，万能胶厂家须铭肌骨。”[13]
另外，净土宗的“十念往生”也广受非议，永明延寿大师却表示认同。“十念往生”是《观量寿经》中所提出的众生往生西乐世界的三辈九品中的下品下生，经中言：“或有众生作不善业五逆十恶，具诸不善。如此愚人以恶业故，应堕恶道经历多劫受苦穷。如此愚人临命终时，遇善知识种种安慰为说妙法教令念佛。彼人苦逼不遑念佛，善友告言：汝若不能念彼佛者，应称归命量寿佛，如是至心令声不，具足十念称南阿弥陀佛。称佛名故，於念念中，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，命终之时见金莲花犹如日轮住其人前，如念顷即得往生乐世界。”[14]五逆十恶可以说佛教中的罪大恶，连这种人只要临终念佛就能够往生，确实让人很难理解。因此，这种观点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。永明延寿大师则不同流俗，赞成十念往生。他解释说：“问：‘生习恶积累因，如何临终十念顿遣。’答：‘那先经云：国问那先沙门言，人在世间作恶至百岁，临终时念佛，死後得生佛国，我不信是语。那先言。如持百枚大石置船上，因船故不没。人虽有本恶，时念佛不入泥犁中。其小石没者，如人作恶不知念佛，便入泥犁中。又智论问云，临死时少许时心，云何能胜终身行力。答是心虽时顷少，而心力猛利如火如毒虽少能作大事。是垂死时心，决定勇健故，胜百岁行力。’”[15]
后，对于人们提出的往生净土难以证明的疑问，永明回答说：“ 若提宗考本，尚不说有佛有土，岂言达之不达乎？所以天真自具，不涉因缘，匪动丝毫，常冥真体。若约事论，故非等，九品往生上下俱达，或游化国见佛应身，或生报土睹佛真体，或夕而便登上地，或经劫而证小乘，或利根钝根，或定意散意，或悟迟速根机不同，或华开早晚时限有异。今古具载凡圣俱生，行相昭然明证目验。”[16]在永明看来，如果从本体的理角度看，根本所谓有佛佛、净土秽土，也所谓往生不往生。但是，我们从现象的事角度看，确实存在着三辈九品的不同。
由上可见，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信仰非常坚定，非权宜之计。这点，在大师的《栖安养赋》中表露疑，“弥陀宝刹，安养嘉名。处报土而乐，于十而清。二八观门，修定意而冥住；四十大愿，运散心而化生。而乃毕生受持，生归命。仙人乘云而听法，空界作呗而赞咏。紫金台上，身登而本愿非虚，白玉毫中，化而生自庆。……地域消沉，湛尔而怖心全息；天华飞引，俄然而化佛迎之。慧眼明心，香炉堕手，应谶而莲花不萎，得记而宝林飞久。奇哉，佛力难思，古今未有。”[17]
三、永明延寿大师在净土思想史上的地位
永明延寿大师以禅宗法眼宗三代嫡嗣的身份弘扬净土，对于改变禅宗对于净土念佛的观念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，所以，净土宗对于永明延寿大师很崇，以至于他被后人尊为净土宗的六祖。
实际上，要研讨永明延寿大师在净土思想史上的地位，永明“四料简”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。所谓四料简，传说是永明延寿大师为了弘扬净土而提出来的。它的具体内容是：“有禅有净土犹如戴角虎，现世为人师，来生作；禅有净土，万修万人去，若得见弥陀，何愁不开悟；有禅净土，十人九蹉路，阴境若现前，瞥尔随他去。禅净土，铁床并铜柱，万劫与千生，没个人依怙。”在这里，永明将禅宗的参禅和净土宗的念佛进行比较，提出四种可能的情形。，既参禅又念佛的行人，是明的，今世能够作人师，将来能够成为。二种，只修净土宗的念佛法门，不事参禅的行人，将来也能够往生乐世界，并终开悟。三种，单纯参禅而不念佛的行人，大多会误入歧途，前景不妙。四种，既不参禅也不念佛的行人，永明认为只有种下、接受各种煎熬的前途。从这四种情形看，永明的倾向是非常明显的，那就是崇净土念佛法门、贬抑禅宗的参禅法门。如果四料简确为永明所，那么对于永明延寿大师的净土宗地位则不会有人反对。但恰恰在这点，存在着个很大的问题，即没有足够确凿的证据表明四料简是永明所为。于是，就有了否定永明四料简的说法，其中佛教学者顾伟康的观点很具代表。顾伟康在其《禅净源》中对永明四料简做了详细的考证，认为其并非永明所作，而是后人的伪托。其基本的论点是：，在现有的署名为永明的著述中没有“四料简”的内容；二，“四料简”的扬净贬禅的思想倾向与永明的思想不符；三，类似四料简的内容直至元末明初才出现。[18]顾采取的是内证和外证结的式来否定四料简为永明所作。应该承认，这种质疑是有道理的，但还远远不能达到否定的程度。这是因为，，现有著述没有四料简并不能代表永明没有作过四料简。二，即使在永明著作中没有与四料简相同的字句，也不能表明四料简非永明的思想。[19]至于四料简的思想与永明思想不致，倒是值得注意。从“四料简”看，确实存在着贬抑禅宗的倾向。我们从《宗镜录》和《万善同归集》中可以看到，永明主张万善同归，理论上他不应该这样贬斥禅宗的参禅。这该如何解释呢？事实上，永明在四料简中所说的“禅”并不是泛指，应该是特指，特指那些以弄机锋为能事、不事实际修行的禅僧。这点，在《宗镜录》和《万善同归集》中所列举的僧界弊病中可以得到证明，如“禅宗失意之徒执理迷事，云本具足，何假须求，但要亡情，即真佛自现。学法之辈徒执事迷理，何修孜孜理法，则双美，离之而伤。理事双修，以彰圆妙。”[20]。换句话说，四料简不是简单的否定参禅、肯定净土，而是对当时僧界现状的种描述。也许在永明的眼里，很多僧人的参禅只是徒有虚名，相反念佛确实实实在在的功夫，所以他才得出四料简中的结论。当然，即使四料简并非永明所说，也不会妨碍永明在净土思想史上的地位。
永明延寿大师被后人称为净土宗的六祖，因此，他的贡献先体现在净土宗上。
，永明延寿大师开创了净土宗禅净双修的局面。净土宗作为个宗派，是在唐代由善大师创立的。由于净土宗的念佛法门简单易行，对于信众有很大的吸引力，所以发展很快，并终与其他的佛教宗派形成冲突，其中为典型的就是禅宗，前文所引惠能的话就是明证。武宗灭佛，佛教受到的击很大，佛教的义学可以说蹶不振。只有禅宗和净土这种以修行为主的佛教宗派才幸存下来，同时二者的冲突就激烈了。但永明的横空出世改变了这种局面。永明以禅宗法眼宗嫡嗣的身份，不遗余力的弘扬净土念佛法门，使禅宗、净土相互攻击的现状得到了根本改观。从永明之后，禅宗对于净土宗念佛的主倾向是认同而非否定，弘扬净土者也代有其人。如在宋代，天衣义怀撰《劝修净土说》，兼修净土；在元代，禅僧中峰明本作《怀净土诗》百八劝修净土；天如惟则作《净土或问》卷，倡禅净双修；楚石梵琦作《西斋净土诗》三卷，弘扬净土法门。同时，净土宗也改变了攻击禅宗的态度，开始容纳参禅的禅宗人士。其中为典型的是明云栖祩宏，祩宏以净土祖师的身份，主张参究念佛，和会参禅与念佛。可以说，是永明开创了禅净双修的道路，也开创了净土宗发展的新历程。
二，永明延寿大师纠正了净土宗过于注重他力的倾向，使自力他力结，从根本上改变了净土宗的走向。禅宗与净土，是五代之后佛教的代表。禅宗的特点在于自力修行，净土宗的特征在于他力拯救。禅宗按照自力的模式走下去，然是各行其是、败相丛生。净土宗按照他力的向延续，然致单纯信仰的出现，致佛教理的丧失。事实上，这种征兆已经出现。永明延寿大师出世，将净土宗的念佛理念纳入到禅宗的修行体系中，等于在自力的基础上纳入了他力的因素，这就纠正了禅宗散漫不、行将解构的危机；以禅宗的参禅纳入到净土宗的念佛修行体系，等于在他力的基础上纳入自力，改变了净土宗偏重信仰的面。应该说，的净土宗之所以能够保持目前的局面，而没有发展到日本的本愿法门的地步，与永明延寿大师的贡献是分不开的。
其次，从净土思想史的角度来看，永明延寿大师的贡献也是很大的。净土宗以末法思想作为其修行的前提条件，这个条件面为净土宗的念佛法门提供了充足的理由，另面，它也堵塞了其他宗派的修行法门。因此，它然带来系列的，在当时，几乎所有佛教宗派都反对净土宗，净土宗的发展面临很大的困难。永明延寿大师以“心为宗”，主张万善同归，认为任何种善行都有利于佛教的修行，取消了念佛的排他面，同时吸取其便易行的面。这样，就会净土思想的发展开了便之门。这是因为，尽管其他佛教宗派对净土宗的念佛法门不满，但往生净土却是每个修行者的理想所在。因此，旦永明延寿大师以禅净双修解除了念佛的排他枷锁，其他佛教宗派对于净土的接受就不再有障碍。永明之后，华严、天台、等宗派，对于净土纷纷跟进，净土终成为佛教宗派的共同追求，净土宗则成为佛教的寓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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