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出分那天包头PVC管道管件粘接胶 ,网恋对象时间就给我的发消息。“你们出分数了吧?考得怎么样?”我报了清华,他却直想让我考北大。看着这温柔的问候,我心里的愧疚感就像潮水样。狠心,果断把人拉黑下线。本以为从此再交集,谁知道开学天就在清华撞见了。来代课的研究生学长竟然就是我网恋的男友?!我满脸震惊地看着他,在心里狂呐喊:救命呀?!为什么想让我考北大的网恋对象会出现在清华?!
01
文理分科后,我的成绩路下滑,像坐了滑梯。
看着糟糕的分数,我急得不行,担心考不上清华。
没办法,我在网上找个学习搭子。
我主动联系了个网名叫 “北大落选人” 的男生。
小心地跟他说:“小哥哥,我成绩不好,能帮我复习吗?”
他回复很快,语气听着很温柔:“放心,有我在,保你考上北大。”
我听了又惊喜又害羞,脸都红了。
连忙摆手,嘴上说:“不不不,不用非要北大。”
其实我心里在想:能上清华也行。
他好像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,调侃道:“啧,小妹妹怎么这么说?你可以怀疑自己,但不能不信我的能力。”
我时说不出话,只能回了个 “……”。
我在心里默默想:是是是,我确实不敢不信。
因为 “北大兄” 是真的有本事。
每次我问不会的题,他都能耐心讲清楚。
在他的辅下,我的成绩不仅提升快,还很稳定。
每次看到成绩进步,我都特别开心,也越来越信任他。
考二模成绩公布那天。
我满心期待地查了成绩。
看到屏幕上 689 的分。
我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我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他。
我说:“北大兄,我二模考了 689 分!”
他很淡定,慢悠悠地回复。
他说:“嗯,这个成绩上北大应该够了。”
确实,这个分数上北大很稳。
但我心里直向往的是清华。
在他辅我的年多里。
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对北大特别执着。
单看他的游戏名就知道。
都年多了,还是 “北大落选人”。
我开始犯嘀咕。
要是我不选北大,他会不会失望?
看着他发来的消息。
我决定试探下他。
“万我去不了北大怎么办?”
他很快回复安慰我。
他说:“放心,你肯定能考上。”
嗯……
我猜他大概以为我是考前太紧张了。
就这样,我把想上清华的念头藏在了心里。
考前天,他发来了消息。
他说:“明天好好考。我近忙着写毕业论文,等你出分后给我回个信。”
02
六月下旬,终于到了查分的日子。
我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小心翼翼地查完了分数。
哇,我考了 716 分!
嗯…… 这个分数,上北大没问题,上清华也可以。
我对着志愿填报系统,纠结该选哪所学校时。
我妈在凌晨三点突然接到了清华招生办的电话。
电话里,招生办老师热情地介绍清华的优势。
我妈听了特别兴,直接帮我选了清华。
我妈兴奋地说:“闺女,清华多好啊,这机会可不能错过!”
就这样,北大成了过去式。
能选到直想去的学校,我当然开心。
那是我多年的梦想,现在终于要实现了。
但想到辅我的北大兄,我又开始担心。
他直认真帮我复习,还总鼓励我考北大。
他常说:“你定能考上北大,我相信你!”
可我现在选了清华。
感觉像背叛了他样,心里沉甸甸的。
我坐在那里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滑动,纠结怎么跟他说。
还没等我想好。
他先发来消息了。
他问:“你们出分了吧?考得怎么样?”
看着这句温柔的问候。
我心里的愧疚感像潮水样,波波涌上来,越来越。
我咬咬牙,狠下心,快速在屏幕上敲字发了过去。
我说:“我没考好,上不了北大了。”
发完后,我紧盯着手机屏幕,心里七上八下。
那边没了动静,过了很久都没回复。
没等他再发消息,我又补了句:“对不起,再见。”
发完消息,我狠下心,直接把他拉黑,然后退出了账号。
03
在那之后,我和 “北大兄” 就断了联系。
虽说这只是互联网上段短暂的交集。
但大开学时,我坐车经过北大校门。
看着那庄重的校门,还有进出的学生。
我忍不住让司机停了车。
我下了车,站在路边,静静望着北大校门。
过往的回忆像电影样,在我脑海里幕幕闪过。
“不知道他现在在北大过得怎么样。” 我轻声自言自语。
同行的林依然看着我,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她注意到我迷茫的眼里,藏着丝惋惜和向往。
我轻轻叹口气,说:“以前,我差点就去了北大。”
林依然听了,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她把拉住我的胳膊,着急地说:“说实话,每个清华学生经过这儿都会这么说。快走吧,不然图书馆该没位置了。”
我听了,不知道该接什么,只能沉默。
心里忍不住想:这凡尔赛也太真实直白了……
等我们赶到图书馆,果然已经没空位了。
林依然忍不住抱怨:“这些人是吗?考上清华还这么卷?”
我放眼望去,图书馆里到处都坐满了人。
不过,背书区还剩几个位置。
我们走近听,各种语言的背书声吵得人头疼。
我皱了皱眉,对林依然说:“还是安静的阅读区难得。”
林依然四处张望,突然眼睛亮:“哎,我看到个位置,在那儿!”
她激动地拍了我下,快步跑过去,和座位旁的人沟通起来。
几秒后,她朝我使劲招手,大声喊:“言言,快过来,这里有位置。”
我赶紧走过去,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那人友善地问:“不用客气,你们是大的?”
林依然笑着回答:“对。”
林依然笑得很灿烂,像春天盛开的花,声音也甜,像夜莺唱歌。
我默默坐下,扫了圈周围,发现对面位置空着,但上面整齐放着几本书。
林依然热情地说:“你们确实该叫我学长,不过我比你们大好几届,现在在读研。”
其他人都发出惊叹:“哇,好厉害!”
我心里有点疑惑,暗自琢磨对面是不是还有人。
这时,林依然已经和对加了微信,聊得很热络。
大坐下后,原本有点吵的氛围又安静下来。
我低下头,注看手里的书。
没过多久,我感觉对面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。
我下意识抬头,看见个人慢慢拉开对面的椅子,优雅地坐了下来。
接着,传来小声的对话。
个声音是给我们让座的学长,他关切地问:“师又把你叫去办公室了?”
另个声音响起,虽然陌生,但很好听,像山间清泉流淌,那人轻声答:“嗯,有个数据出错了,重新了遍。”
我偷偷抬眼,对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。
他眉骨很,轮廓邃,像精心画出来的样。
睫毛又长又密,眨眼时轻轻颤动。
眼睛特别好看,有点像漫画里的,仿佛藏着星星。
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慢慢抬头,我们的视线短暂碰到起。
就在这瞬间,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。
那张脸精致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,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,脸颊也微微发热。
但这个像漫画人物样的男人,只是淡淡扫了我眼。
他的眼很平静,没有点波澜。
接着,他的目光落在我面前摊开的业书上。
他眉梢轻轻挑,带着几分意外说道:“分子材料与工程?你学这个业?”
咦?他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。
我心里阵惊喜,连忙点头。
“是的,学长。中时我学的是理科。”
我微微抬头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,接着说:“多亏了位朋友帮忙,我成绩直不错。所以考上清华后,就直接选了这个业。”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对面的男人勾了勾唇角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不错。”
听到他的夸,我心里甜甜的,但又有些纳闷,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这时,旁边的学长友善地补充:“真巧,我们也是这个业的。”
啊,这确实太巧了,还是直系学长。
我赶紧礼貌地招呼:“学长好。”
男人只轻轻“嗯”了声,态度又变得冷淡起来。
旁边的学长笑着解释:“你别介意,他这人就这样,不太说话。”
我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没关系的,学长。”
我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。
04
我学的这个业挺复杂的。
课程难度,课后作业不仅多,还特别难。
又到了个周末。
我和林依然被困在宿舍里,对着道物理化学题犯愁。
林依然皱着眉,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嘴里嘟囔:“这题也太难了,没思路。”
我咬着嘴唇,仔细看题目,想从已知条件里找到突破口:“再想想,说不定能找到解题法。”
林依然叹口气:“唉,真希望有个大来帮我们。”
我奈地笑了笑:“哪那么容易遇到大,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我们继续埋头计,宿舍里只有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。
后,林依然满脸痛苦地哀嚎:“我真的做不下去了,了我吧!怎么会这么难?我几遍都是错的。”
她边说包头PVC管道管件粘接胶 ,边烦躁地扯自己的头发。
看着她扯下来的几根头发,我心里也有点心疼。
可这确实没办法。
大学的课业难度,比中难了不止点。
我想了想,对林依然说:“要不我们去问问别人?”
林依然立刻反问:“问谁?”
她这话下子把我问住了。
问老师?我不太敢。
问同学?我身边的林依然可是省理科状元。
我正纠结时,脑子里突然想到个人。
那位朋友要是在,这道题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吧。
可我已经把他拉黑了!
早知道上大学还要受作业的苦,
当初就不该时冲动删了他。
就在我懊恼的时候,原本像没力气似的林依然突然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想到个人。”林依然兴奋地说。
我连忙问:“谁?”
林依然眼睛亮晶晶的:“上次在图书馆遇到的学长,我不是加了微信吗?他也是学这个业的,肯定会做这道题。”
林依然说做就做,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。
分钟后,她激动地拉住我的手:“快走,跟我出去。”
“走走走,对同意了,咱们现在就去找他。”
05
林依然兴奋地拉住我的胳膊,风风火火地把我拉到实验教学楼。
她指了指楼里,笑着说:“他们在里面做实验呢,咱们稍微等会儿。”
没过多久,实验室的门陆续开,不少学生走了出来。
接着,上次加林依然微信、还热心给我们让座的学长也慢慢走了出来。
林依然立刻挥挥手,大声喊:“闫辰学长!这里!”
这位学长叫闫辰,他看到我们后,热情地招手:“进来吧。”
我有些犹豫,小声嘟囔:“进实验室会不会不太好?
闫辰学长笑了笑,耐心解释:“我们做实验的区域在里面,外面这片是门开会的地,没关系。”
林依然听了,连连点头,应了两声,然后紧紧拉着我的手,找了个空位置坐下。
闫辰学长坐在林依然对面,开始认真讲题。
林依然听得眼睛发亮,时不时点头。
我在旁边听着,心里暗暗感慨:学长果然是学长,能力真不是吹的。
没过多久,林依然恍然大悟地点头,兴奋地说:“我懂了!”
我正准备开口问她懂了什么。
突然,实验室的门 “砰” 地声被开。
进来的人与我们三个瞬间对视,彼此都愣住了。
闫辰学长先反应过来,笑着招呼:“哎,齐宇,你回来了?”
来人正是上次在图书馆坐在我对面,戴眼镜、模样好看的男人。
原来他叫齐宇。
齐宇的目光在我和林依然身上慢慢扫过,眼像道清冷的光。
闫辰察觉到我们疑惑的目光,连忙解释:“哦,上次在图书馆遇到的学妹,有几道题不会做,过来问问。”
我轻轻 “嗯” 了声,态度依旧冷淡。
我下意识地和林依然对视眼,两人眼里都满是疑惑。
林依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,示意我起身。
她笑着对学长说:“那什么,学长,问完了我们就先走了,谢谢学长。”
闫辰摆了摆手:“没事,不客气。对了,我们实验室缺两个助手,你们有兴趣吗?”
我和林依然同时愣,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这时,我敏锐地发现齐宇微微皱了皱眉,显然他不太情愿。
我正准备开口拒,林依然却先说:“好呀。”
接着,她了我,催促道:“言言,去,加个微信,回头联系。”
我心里犯嘀咕:不对啊,为什么要我加微信?她不是已经加了闫辰的吗?
我正纳闷,林依然个劲地我,还不停给我使眼。
我实在没办法,只好干笑着走到闫辰和齐宇面前。
闫辰很爽快,笑着同意加了微信。
轮到齐宇时,看他的样子,似乎要拒。
果然,我走到他面前,他只扫了我眼。
拒的话刚到他嘴边,下意识低头。
目光落在我的微信头像二维码上后瞬间愣住了。
他突然皱眉抬头,直直看着我,问:“这是你微信?”
“啊…… 对,怎么了?” 我有些慌乱地回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他接着问。
“颜言曦。”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哪里人?” 齐宇继续追问。
“不是,齐宇,你查户口呢?” 我还没回答,闫辰就开口帮我说话。
结果,闫辰被齐宇狠狠瞪了眼。
接着,齐宇又紧紧盯着我,命令道:“回答。”
“南…… 南京。” 我被吓得哆嗦,不得不回答。
可回答后情况似乎糟。
因为 “查户口” 的齐宇听完我的回答,突然轻笑了声。
然后,他上下量了我眼。
那眼,怎么说呢,就像看抓住的猎物,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我心里琢磨着,觉得齐宇对我有敌意。
他虽然脸上带着笑,但笑意根本没到眼底,是皮笑肉不笑。
“考考得挺好,来清华了。” 齐宇慢悠悠地说。
这话听着很奇怪,我时没反应过来,讷讷地点头:“还,还行。”
齐宇又笑了,好像是被气笑的。
不过这次,他拿出手机,扫了我的二维码。
然后说:“行,明天下课了来实验室。”
啊?别说我了,连闫辰都惊呆了。
闫辰忍不住说:“你刚才不是还不情愿…… 吗?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齐宇的眼吓得咽了回去。
06
自从加入齐宇的实验室,我和林依然就告别了社团活动。
实验室的工作,像座沉甸甸的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闫辰帮我们向师申请,给我和林依然安排了助手岗位。
周两次,每次两小时。
每次结束时,林依然总会夸张地叹气:“唉,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!”
而我倒霉,还没来得及附和,手机就 “嗡嗡” 响了,来了消息。
我奈地低头看手机,苦着脸说:“齐宇让我再回实验室趟,说有个数据错了。”
我感觉自己像被抽干力气的气球,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林依然同情地看着我,担忧地问:“言言,你是不是不小心惹到齐学长了?”
我赶紧摆手,着急解释:“没有啊,我才和他次见,能惹到他什么。”
林依然皱着眉,不解地嘟囔:“那他怎么天天这么折腾你,也太过分了。”
进了实验室,我被分到齐宇身边。
林依然则跟着闫辰。
天做完实验回来,林依然就满脸同情地看着我,为我的助手生涯叹气。
她拉着我的手,心疼地说:“我听闫辰学长说了,齐宇学长可是学术子,言言,你真可怜,以后有的受了。”
这段时间,我对这话有了刻体会。
齐宇做起实验来,简直像着了魔,不眠不休、废寝忘食。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实验楼,慢慢走进实验室。
里面只有齐宇个人。
他穿着整洁的白实验服,衣服笔挺,没有丝褶皱。
还戴着透明护镜,镜片反射着实验室的灯光,亮晶晶的。
旁的白板上,密密麻麻全是实验数据,那些数字和符号像小虫子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我轻轻喊了声:“学长。”
齐宇没看我,只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黑板,冷淡地说:“我刚发你的,重新遍。”
“哦。” 我乖乖应了声。
这实验数据计量很大,还得反复,像在迷宫里不停绕圈。
我投入计,就忘了时间。
齐宇突然开口问:“好了吗?”
我老实回答:“还差点。”
齐宇抬头,看了眼墙上滴答响的时钟。
然后轻声问:“哪里不会?”
“这。” 我伸手,指了指白板上的地。
齐宇几步走过来,动作轻快。
他轻轻拿过我手里的白板笔,简洁地说:“看着。”
他二话不说,拿起白板笔就讲题。
那注的模样,莫名让我想起了那位朋友。
他在白板上写写画画,字迹工整清晰。
片刻后,齐宇放下白板笔。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,问:“懂了吗?”
我心里有点紧张,磕巴地回答:“懂…… 懂了。”
齐宇转身,对我说道:“行,很晚了,先回去吧。明天继续。”
我小声说:“我再遍就回去。”
正在脱实验服的齐宇动作猛地顿。
他停下动作,用温和又关切的眼看着我。
他认真地说:“实验固然重要,但身体关键。先回去休息好,明天才有清醒的脑子学习,今天就到这。”
说完,他把脱好的实验服仔细挂好。
又转身补充:“只有我有钥匙,你要让我在这陪你?”
我吓了跳,赶紧摆手:“啊,不,不用。”
实验室钥匙只有几个核心人员有。
我心里有点怕,不敢拿钥匙,不敢让齐宇陪我。
07
出了实验楼。
齐宇开口说:“我送你回宿舍吧。”
我不好拒,只好默默跟着他。
路上,安静得有些尴尬。
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我们并排走的脚步声。
我心里想着,得找个话题破这沉默。
终于,我鼓起勇气开口:“那个,谢谢你。”
齐宇淡淡地回应:“举手之劳。”
我时语塞,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这对话实在没法继续下去。
我绞尽脑汁,又想了几个话题。
我说:“今天实验室的仪器好像挺好用的。”
齐宇回答:“嗯,平时维护得好。”
我接着说:“近实验的课题挺有挑战的。”
齐宇依旧简洁回应:“是,有研究价值。”
我在心里叹了口气,觉得林依然说得对。
齐宇的脑子里估计只有实验。
回到宿舍,我气呼呼地和林依然吐槽。
我说:“今天和齐宇起走包头PVC管道管件粘接胶 ,我找话题他都不怎么回应,太闷了。”
林依然托着下巴,想了会儿说:“会不会是你不会找话题啊?”
我有些不服气:“是吗?我觉得我找的话题挺好的。”
闺蜜满脸八卦地看着我,好奇地问:“可你们的对话也太尴尬了,你和别的男生也这样?”
别的男生?我微微皱眉,努力回忆。
除了中那些偶尔交流过的同学,
别的男生,就只有那位朋友了。
虽说我们只在线上联系,
从来没见过面,
但我们的对话直很顺畅。
特别是他,
特别会接话,
每次都能巧妙回应,
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。
这么对比,
我心里忽然想念他了。
我轻轻叹口气,
心里琢磨: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
当初还考结束后约他见面,好好感谢下。
如果现在我把他加回来……
这个念头冒出来,
就像野草样在我心里狂生长。
我心里纠结了好几天,
每天吃饭想,睡觉也想,满脑子都是这件事。
终,我还是说服了自己:
于情于理,我都该跟他说声对不起和谢谢。
于是,我毫不犹豫地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主页。
手指轻轻点,发送了好友申请。
08
我眼巴巴地等了半天,
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,
可那边点动静都没有。
我泄了气,
心里想:估计他还在生气,不愿意通过我的申请。
心情不好的我,
整个上午都耷拉着脑袋,
精采的,上课也听不进去。
就在下午下课之后,
我随意瞥了眼消息栏,
居然发现有条新消息。
“对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”
是他!
我激动得下子坐直身子,
心脏也开始砰砰直跳,
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我迫不及待地发了条消息:
“好久不见!”
“……”
看看这省略号,
还是熟悉的风格。
我正准备长段文字,
抒发对他的感激和思念。
结果对条消息弹了出来:
“为什么删我?”
“……”
哎呀,
我原本还循序渐进地提这个话题,慢慢把事情说清楚,别太突兀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他居然单刀直入就问了。
这可把我弄得有点措手不及。
好在隔着手机屏幕,他看不见我这会儿尴尬得满脸通红的样子。
我心里暗暗发虚,手指在屏幕上小心翼翼地敲出几个字:
“不好意思面对你。” 我发送了消息。
“上清华了还不好意思面对我?” 对很快回复。
“这都被你知道了?” 我有些惊讶地回过去。
对又陷入了沉默。
我突然猛地想起,之前发过条清华开学报到的朋友圈。
估计他就是看到那条朋友圈,才知道我去了清华。
事到如今,我实在没别的办法。
我满心愧疚,准备诚恳地向他道歉。
我条接条地快速发消息:
“这几个月我心里直特别愧疚。”
“真的特别对不起,我不该说谎的。”
我还补充道:“其实,我心里直想上的是清华。”
“只不过那时候你总在我耳边让我考北大。”
“我当时特别怕让你失望,才撒了考得不好的谎。”
我把这些话股脑发过去。
结果,对又不回消息了。
我的心 “咯噔” 下,眉头皱起来,以为他又生气了。
我紧盯着手机屏幕,等了又等。
过了十分钟,对的消息终于来了:
“刚刚在做实验。”
“嗯,清华也挺好。”
原来他没有生气。
我直提着的心,瞬间落了下来。
那种感觉,就像块大石头终于落地。
我似乎又找回了之前和他聊天的轻松感。
我眼睛发亮,赶紧发消息:“做实验呢,你还在读书吗?”
“嗯,硕博连读。” 他回复。
“哇!好厉害!” 我满是崇拜,连忙问:“你学什么业的?”
“材料与工程。”
咦?这不是和我同个业吗?
我立马兴奋起来,眼睛下子亮闪闪的,像黑夜里亮起了明灯。
我激动得手指都有点抖,发消息:“我也是学这个业的,我们真有缘分。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不过没关系,也许他又在忙别的事。
直压在我心里的石头总放下了。
09
和他重归于好后,我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。
平日里,就齐宇拉着我做实验到晚上九点,面对那些瓶瓶罐罐,我也没了怨言。
林依然见到我这模样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震惊:“你是不是被齐宇同化了呀?”
自从知道和他同业后,我只要有不懂的问题,就立马问他。
“这个实验步骤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这个数据处理我搞不懂。”
那种感觉,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他辅我三复习的时候。
这天晚上,我舒舒服服窝在沙发里,和他愉快聊天。
今天做实验时,有块数据步骤难住了我,我记在实验本上,回来问他。
他耐心答疑后,纳闷地问:“刚才做实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?”
我托着下巴想了想,回答:“我怕带我的师哥嫌我笨。”
他那边沉默了会儿。
旦开话匣子,我就忍不住吐槽起来。
跟在齐宇身边做助手,其实也不错,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不过有点让我头疼,他脑子转得实在太快了。
我还在绞尽脑汁想明白上步骤怎么来的,他就 “嗖” 地下跳到了结局。
对他来说,那些步骤可能简单得像吃饭喝水,能直接省略。
但对我来说…… 唉,实在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我忍不住拿起手机,发消息吐槽:“我怀疑他的脑袋是计机,不用思考,里面全是程序。”
消息发出去,他又没回复。
我猜,估计他又扎进实验室做实验了。
二天,天还蒙蒙亮,我就早早到了实验室。
因为来得太早,实验室的门还锁着。
我百聊赖地在门口等了会儿,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。
这时,我看见齐宇慢悠悠走了过来。
我赶紧露出灿烂的笑容,热情招呼:“师哥好。”
齐宇只随意看了我眼,轻轻 “嗯” 了声。
实验结束时,我手忙脚乱收拾实验台上的东西。
各种瓶瓶罐罐、实验器材堆得像小山头,乱七八糟的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个个归位。
这时,齐宇忽然提音量叫我:“颜言曦!”
我手抖,差点摔了小试管,心里 “咯噔” 下,赶紧稳住。
我扭头看他,紧张地问:“什么事?”
齐宇双手插兜,迈着长腿朝我走近两步,说:“今天的实验,有哪里不懂吗?”
啊?我惊讶地瞪大眼,直直看着他。
他穿着整洁的白大褂,衣角平平整整,护镜架在眼镜外层,格外业。
见我直勾勾地看他,齐宇居然不自在地咳嗽了声。
他的脸微微泛红,像天边的晚霞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然后,他又认真重复了遍:“我说,今天的实验,有哪里不懂吗?”
“哦哦,有,有。” 我忙不迭回应,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。
我眼里闪着求知的光,开始积提问。
个问题接个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出去。
齐宇耐心地解答。
他边说,边用手在空中比划实验步骤,模样特别注。
到后,他居然认真地说: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,直接来问我就好。”
“嗯,好,谢谢师哥。” 我感激地看着他,嘴角上扬,露出灿烂的笑。
齐宇轻轻 “嗯” 了声,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实验室。
回到宿舍,我屁股坐在床上,迫不及待开手机,pvc管道管件胶给北大兄发消息。
我兴奋地快速字:“北大兄,今天太阳西边出来了!我跟着做实验的师哥,居然问我有没有不懂的地。”
他很快回复:“所以呢?”
我立马回:“北大兄你真是我的福星。” 还连发了好几个可的表情包。
那边又没消息了。
但我已经习惯了,他回复向来简洁。
接下来的日子,过得忙碌又充实。
我和林依然做助手的时间久了,和实验室的师兄们也越来越熟。
大经常凑在起,热热闹闹聊实验、聊生活。
有天,个师兄满脸热情地跑过来,笑着问:“颜言曦包头PVC管道管件粘接胶 ,依依,今天晚上有空吗?大约了聚餐。”
“好呀。” 我毫不犹豫回答,脸上满是期待。
“好。” 林依然也跟着应道。
我应完才发现,身边的齐宇还在注数据。
他眉头微微皱着,像被难题困住。
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,注得仿佛周围的切都不存在。
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说起来,我担任齐宇的助手已经两个月了。
这两个月里,我好像很少见齐宇和大起吃饭。
有天,我鼓足勇气,脸上挂着笑,对齐宇问:“学长,今天晚上聚餐你去吗?”
齐宇缓缓抬头,看了我眼。
他的眼睛特别好看,像邃秘的星空。
只可惜,他看人的眼太清冷,像冬天的冰,让人觉得有距离感。
我直不太敢和他说话。
要不是近他态度明显转变,温和了不少,我还真没胆量说这句话。
我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忐忑不安,以为他肯定不会答应。
没想到,他竟然缓缓摘下护镜,动作慢悠悠的,然后轻轻吐出个字:“好。”
他答应了?
我又惊又愣,眼睛瞪得像铜铃样大。
晚上聚餐时,大热热闹闹围坐在起,欢声笑语不断,聊得很欢快。
我下意识摸出手机,习惯给北大兄发消息:“北大兄,我今天和师兄们出来聚餐了。”
发完后,我眼巴巴盯着手机屏幕,等他回复。
抬头,我就看见坐在对面的齐宇。
明明大都是来聚餐的,他却安安静静坐在那儿,像和周围热闹氛围隔离开来,成了局外人。
齐宇低着头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下下滑动,看样子是在玩手机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抬头看了我眼。
这猝不及的眼,看得我心里像有小鹿乱撞,心慌意乱,心跳都快了好几拍。
好在这时手机响了下,是北大兄回复了。
他问:“然后呢?”
我回复:“没然后了,就跟你说声。”
北大兄那边沉默了会儿,只回了个 “……”
嗯…… 这话题有点聊。
我正准备绞尽脑汁找新话题,饭桌上有人点我的名:“颜言曦,别总玩手机,块聊聊天嘛。”
“啊?哦,哦。” 我茫然抬头,脸懵的样子,像个迷路的小孩。
齐宇也被点名了,他不紧不慢放下手机。
不过他心情好像比刚才好了点,脸上居然带着淡淡的笑意,那笑意若有若。
我心里纳闷:玩个手机也能这么开心?
没办法,我被迫加入聊天队伍。
有人好奇地凑过来问:“哎,颜言曦,你交男朋友了吗?”
啊?这话出口。
原本热热闹闹的桌人,瞬间都把目光齐刷刷投向我。
被这么多人突然注视着,我尴尬得脚趾都在偷偷抠地,感觉地面都要被我抠出个洞。
该怎么回答呢?我心里阵慌乱。
不会有人要给我牵红线吧?
我满脑子想的只有学习,哪有心思谈情。
突然,我脑海中灵光闪。
我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:“交了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有些嘈杂的餐桌下子安静下来,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林依然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圆溜溜地直勾勾盯着我,满脸惊讶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?我怎么点都不知道?”
我被林依然追问得手心冒汗,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找个理的解释。
周围的师兄们都停下了筷子,眼里满是好奇,连直沉默的齐宇都抬着眼看我。
我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就是…… 三时网上认识的学习搭子,后来聊得投缘,就在起了。”
林依然显然不满足这个答案,追着问:“学习搭子?叫什么名字啊?也是大学生吗?学什么业的?”
连串的问题让我有些招架不住,只能含糊地回应:“他网名叫‘北大落选人’,现在应该还在读书,业和我差不多。”
10
“北大落选人?”
齐宇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。
我心里咯噔下,抬头看向他,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眼里藏着丝我看不懂的意。
我点点头,不敢再多说,生怕言多失。
齐宇没再追问,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,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散去。
这顿饭剩下的时间,我如坐针毡,总感觉齐宇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。
那种目光不像之前的清冷,反而带着种审视和玩味,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好不容易熬到聚餐结束,我拉着林依然匆匆离开餐厅。
走出餐厅大门,林依然才松开我的手,脸八卦地说:“言言,你老实说,你和那个‘北大落选人’是不是真的在谈恋?”
我叹了口气,把三时被他辅、后来因为报清华而拉黑他的事情五十地告诉了她。
林依然听完后,瞪大了眼睛:“原来就是那个传说中让你考北大的大?你居然把人拉黑了,也太狠了吧!”
“我当时不是愧疚嘛,怕他失望。” 我有些委屈地说。
林依然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现在不是加回好友了吗?慢慢解释清楚就好。”
她顿了顿,又凑近我秘兮兮地说:“不过我觉得齐宇学长今天有点奇怪,你说他会不会认识那个‘北大落选人’?”
我愣了下,回想起齐宇听到那个网名时的反应,心里泛起丝异样的感觉。
但我很快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会吧,只是个网名而已,哪有那么巧。”
回到宿舍后,我开手机,看到 “北大落选人” 发来的消息:“聚餐结束了?”
我连忙回复:“结束了,刚回到宿舍。”
他又问:“他们问你的时候,你说的男朋友,是我吗?”
看到这条消息,我瞬间愣住了,手指停在屏幕上,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过了好会儿,我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 你怎么知道?”
他回复得很快:“猜的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我的心跳加速。
我犹豫了下,还是坦诚地说:“嗯,是你。我当时实在没办法,才随口说的。”
他发来个笑脸:“没关系,能被你当成挡箭,我很荣幸。”
看到这个笑脸,我心里的紧张感瞬间消失了不少。
我又问:“你现在还在北大读书吗?”
他回复:“你猜。”
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,我有些奈,但又忍不住好奇。
我正准备继续追问,他却发来消息: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实验室,别熬夜了。”
我只好回复:“好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放下手机,我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 “北大落选人” 和齐宇的身影。
他们个是线上直鼓励我、辅我的秘网友,个是线下严肃认真、却偶尔会露出温柔面的学长。
这两个人,让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11
二天早上,我早早地来到了实验室。
齐宇已经在里面了,他正站在实验台前,注地调试着仪器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层金的光晕,看起来格外耀眼。
我轻轻咳嗽了声,了个招呼:“学长,早上好。”
齐宇回头看了我眼,点了点头:“早上好,昨天睡得好吗?”
我没想到他会主动关心我,有些受宠若惊地说:“挺好的,谢谢学长关心。”
他 “嗯” 了声,又转过身去继续调试仪器。
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开始整理今天要用的实验器材。
没过多久,闫辰学长也来了。
他进门就笑着说:“颜言曦,你昨天说的网恋对象,到底是谁啊?居然能让我们的学术大齐宇都忍不住关注。”
我脸红,连忙说:“学长,你别开玩笑了,齐宇学长只是随口问问而已。”
闫辰却不依不饶:“是吗?可我怎么觉得,齐宇对你好像有点不样呢?”
他的话让我心里泛起阵涟漪,我偷偷看了眼齐宇,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实验数据,好像没听到我们的对话。
我赶紧转移话题:“学长,今天的实验内容是什么?我们赶紧开始吧。”
闫辰笑了笑,没再追问,开始给我们讲解今天的实验步骤。
实验进行到半,我遇到了个难题,论怎么调试,数据都不对。
我急得满头大汗,只好去向齐宇请教。
齐宇走到我的实验台前,认真地看了看我的操作步骤,又看了看仪器的数据。
他皱了皱眉:“这里的参数调错了,应该调到 0.8,不是 1.2。”
我连忙按照他说的调整参数,果然,数据很快就正常了。
我感激地说:“谢谢学长,要不是你,我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。”
齐宇看着我,眼柔和了许多:“不用谢,以后遇到问题,及时问我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学习和实验都样,遇到不懂的地不要硬扛,及时求助并不是软弱。”
他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,我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学长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林依然、闫辰还有齐宇起去了学校的食堂。
吃饭的时候,闫辰突然说:“对了,下个月有个全国大学生材料科学竞赛,你们要不要参加?”
林依然眼睛亮:“全国的竞赛?听起来很有意思,言言,我们起参加吧?”
我有些犹豫:“可是我觉得自己的业知识还不够扎实,恐怕拿不到好成绩。”
齐宇放下筷子,看着我说:“竞赛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,不用太在意结果,重要的是过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如果你愿意参加,我可以当你们的指老师。”
我和林依然都愣住了,没想到齐宇会主动提出当我们的指老师。
林依然连忙说:“真的吗?太好了!谢谢齐宇学长!”
我也跟着说:“谢谢学长,那我们就参加。”
齐宇点了点头:“好,等吃完饭,我们起讨论下参赛课题。”
吃完饭,我们四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,开始讨论参赛课题。
齐宇提出了个关于新型分子材料应用的课题,听起来很有挑战,但也很有研究价值。
我们都觉得这个课题不错,决定就以这个课题参加竞赛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四个人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,起查资料、做实验、分析数据。
齐宇虽然看起来冷,但指我们的时候却非常耐心,每次我们遇到问题,他都能针见地指出问题所在,并给出解决案。
在他的指下,我和林依然的业知识提升得很快,实验操作也越来越熟练。
这段时间,我和 “北大落选人” 也直保持着联系。
我会把参加竞赛的事情告诉他,他也会给我些建议和鼓励。
他好像什么都懂,每次都能给我提出很有建设的意见。
有次,我在实验中遇到了个难题,和 “北大落选人” 聊了很久都没解决。
二天,我把这个难题告诉了齐宇。
齐宇思考了会儿,给出的解决案居然和 “北大落选人” 说的模样。
我心里有些惊讶,忍不住问:“学长,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解决案的?”
齐宇看了我眼,淡淡地说:“这是常规的解决法,只要仔细分析数据,就能想到。”
虽然他的解释很理,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12
随着竞赛日期的临近,我们的实验也进入了关键阶段。
这天晚上,我们在实验室里加班到很晚,终于完成了后组实验数据的采集。
林依然伸了个懒腰,兴奋地说:“太好了!终于完成了!我感觉自己都快熬成熊猫了。”
闫辰笑着说:“辛苦大了,接下来就是整理数据,写参赛报告了。”
齐宇点了点头:“数据整理和报告撰写的工作,就交给我吧,你们两个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我连忙说:“学长,不用了,我们起做吧,人多力量大。”
林依然也跟着说:“是啊,学长,我们起整理,早点弄完也能早点安心。”
齐宇犹豫了下,终还是答应了:“好,那我们分工作。”
我们四个人分工明确,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数据,撰写着参赛报告。
不知不觉,窗外的天已经亮了。
看着完成的参赛报告,我们都松了口气。
林依然了个哈欠:“终于弄完了,我现在只想好好睡觉。”
我也觉得眼皮沉重得厉害:“我也是,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齐宇看着我们,嘴角露出丝温柔的笑意:“好了,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。”
我们点了点头,收拾好东西,离开了实验室。
回到宿舍后,我简单洗漱了下,就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这觉睡得格外沉,等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我拿起手机,看到 “北大落选人” 发来的消息:“竞赛报告写完了吗?”
我回复:“写完了,昨天熬夜弄完的,现在刚睡醒。”
他回复:“辛苦了,好好休息下,不用太紧张,你们的课题很有竞争力。”
我笑着回复:“借你吉言,希望能取得好成绩。”
他又问:“你们的指老师是谁?”
我回复:“是我们实验室的齐宇学长,他很厉害,给了我们很多帮助。”
他回复:“齐宇?”
看到这个名字,他的回复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过了好会儿,他才发来消息:“他是不是戴眼镜,眉骨很,轮廓很?”
我心里惊,连忙问:“你怎么知道?你认识齐宇学长?”
他回复:“是认识吧。”
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,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。
我正准备继续追问,他却发来消息:“好了,不扰你休息了,祝你竞赛顺利。”
说完,他就没再回复消息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北大落选人” 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会认识齐宇学长?
这些问题像团迷雾,在我心里挥之不去。
13
全国大学生材料科学竞赛的结果出来了。
我们的作品获得了全国等!
这个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兴奋不已。
林依然抱着我,激动地说:“言言!我们获了!全国等!太厉害了!”
我也非常激动,眼眶都有些湿润:“是啊,我们做到了!这离不开齐宇学长和闫辰学长的帮助。”
闫辰笑着说:“这主要是你们两个努力的结果,我们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。”
齐宇看着我们,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恭喜你们,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。”
为了庆祝获,我们决定晚上再去聚次餐。
这次聚餐,大都格外开心,气氛也比上次热烈了许多。
吃饭的时候,闫辰突然说:“齐宇,其实我直很好奇,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来清华读硕博连读?你当年的成绩,明明可以去北大的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我也竖起了耳朵,好奇地看着齐宇。
齐宇喝了口酒,缓缓说:“因为清华的材料科学业比北大强,符我的研究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,我当年考的时候,差点就考上北大了,所以才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‘北大落选人’。”
“北大落选人”!
这五个字像道惊雷,在我耳边炸开。
我瞬间愣住了,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。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齐宇,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句话。
林依然也愣住了,她看看我,又看看齐宇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闫辰也有些惊讶:“原来‘北大落选人’就是你啊?我之前还以为是哪个网友呢。”
齐宇没有理会闫辰的话,他的目光直落在我身上,眼里充满了温柔和笑意。
他缓缓开口:“颜言曦,其实我早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我还是没能回过来,脑子里片空白。
齐宇继续说:“当初你加我好友,说想找个学习搭子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的名字和头像很熟悉。”
“后来,你跟我聊起你的学习情况,你的目标院校,我就加确定了。”
“考结束后,你拉黑了我,我还挺失落的。”
“不过,当我在清华的图书馆看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们的缘分还没结束。”
“你报了清华,我却在清华等你,这不种命中注定?”
他的话像股暖流,缓缓流入我的心里。
原来,那个直辅我学习、鼓励我考北大的 “北大落选人”,就是我直以为冷严肃的齐宇学长!
原来,他让我考北大,只是因为他自己当年的遗憾。
原来,他出现在清华,是因为这里有适他的业。
原来,从始至终,都是他。
我眼眶热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齐宇看到我哭了,连忙伸手擦掉我的眼泪,温柔地说:“别哭了,我知道你当年拉黑我,是因为愧疚。”
“其实,我从来没有怪过你,我只是希望你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。”
“现在,你来了清华,我们又成了师生,还起参加了竞赛,这就是好的结果。”
我看着他温柔的眼,心里充满了感动。
我哽咽着说:“齐宇学长,对不起,我当初不该骗你,不该拉黑你。”
齐宇笑着说: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现在,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要问你。”
他顿了顿,眼变得格外认真:“颜言曦,你当初在聚餐的时候说,你的网恋对象是我,这句话是真的吗?”
奥力斯 万能胶生产厂家 联系人:王经理 手机:13903175735(微信同号) 地址:河北省任丘市北辛庄乡南代河工业区
我脸红,低下头,小声说:“是…… 是真的。”
说完,我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。
齐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,让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里充满了意:“那你愿意,让这段网恋变成现实吗?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邃的眼眸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听到我的回答,齐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他紧紧地抱住了我,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颜言曦,遇见你,是我这辈子幸运的事情。”
周围的师兄们都发出了善意的起哄声和掌声。
林依然是激动地拍着手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在齐宇的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心里充满了幸福感。
原来,好的情,就是你以为的巧,其实都是他的蓄谋已久。
原来,那个直催我考北大的网恋对象,早就已经在清华,等我赴约。
14
自从和齐宇在起后,我的大学生活变得加充实和甜蜜。
我们起去图书馆看书,起在实验室做实验,起去食堂吃饭,起在校园里散步。
齐宇虽然看起来冷,但对我却格外温柔体贴。
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,每次吃饭都会提前帮我挑出来;
他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,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;
他会在我学习遇到困难的时候,耐心地给我讲解,鼓励我不要放弃。
林依然经常开玩笑说:“言言,你现在简直就是被齐宇学长宠成了小公主,真让人羡慕。”
我笑着说:“他对我确实很好。”
和齐宇在起的日子里,我也慢慢了解到了他多的事情。
原来,他当年考的时候,确实差点就考上北大了,只因为分之差,终选择了清华。
他给自己取 “北大落选人” 这个网名,也是为了纪念那段遗憾。
他当初让我考北大,面是因为他自己的遗憾,另面,也是因为他知道我的成绩足够考上北大,想让我去好的学校。
没想到,我终还是选择了清华,而他也在清华等着我。
这或许就是命运好的安排。
有次,我们起去北大参观。
站在北大的校门前,齐宇看着我说:“其实,我当年没考上北大,也不是遗憾。”
我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?”
齐宇笑着说:“因为如果我考上了北大,就不会来清华,也就不会遇见你了。”
我心里暖,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是啊,如果不是因为那场遗憾,我们或许就不会有交集。
有时候,遗憾也会变成种幸运。
在齐宇的影响下,我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清晰的规划。
我决定,毕业后也要继续造,和齐宇起在材料科学域继续探索。
齐宇非常支持我的决定,他说:“只要你愿意,我会直陪着你,支持你。”
为了实现这个目标,我们起努力学习,起准备考研。
每天早上,我们都会起去图书馆自习;
晚上,我们会起回到宿舍,互相抽查知识点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和挑战,但我们都起克服了。
有次,我因为考研压力太大,情绪有些崩溃。
齐宇放下手中的书,把我抱在怀里,温柔地说:“没关系,压力大就哭出来,我会直陪着你。”
“考研只是人生的个选择,不是唯的出路,论你终能不能考上,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在他的安慰和鼓励下,我慢慢调整好了心态,重新投入到考研复习中。
15
考研成绩出来了。
我考上了清华的研究生。
这个消息让我们都非常开心。
林依然也考上了她心仪的学校,我们都有了很好的归宿。
开学那天,我们起去学校报到。
走在清华的校园里,林依然笑着说:“真没想到,我们三个居然还能在同所城市读书,以后还能经常见面。”
我笑着说:“是啊,这就是缘分。”
齐宇看着我,眼里充满了意:“以后,我们可以起在清华读书,起做实验,起实现我们的梦想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研究生期间,我和齐宇起跟着师做项目。
我们的研究向是新型分子材料的研发和应用,这个向非常有前景。
在项目研究过程中,我们遇到了很多技术难题。
但我们并没有退缩,而是起查资料、做实验、分析数据,步步攻克了这些难题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厚。
我们不仅是恋人,是学术上的伙伴和战友。
有次,我们的项目遇到了个非常棘手的技术难题,连续几个月都没有进展。
我有些灰心丧气:“齐宇,我们是不是真的做不出来了?”
齐宇握住我的手,坚定地说:“别放弃,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努力,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。”
“再给我点时间,我们起再想想办法,定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在他的鼓励下,我重新振作起来。
我们起查阅了大量的国内外文献,咨询了很多行业内的,终于找到了个解决问题的突破口。
经过几个月的努力,我们终于成功攻克了这个技术难题,项目取得了重大进展。
我们的研究成果得到了师和业内的度认可,还发表了几篇水平的学术论文。
毕业那天,我们穿着毕业礼服,起站在清华的毕业典礼上。
看着台下的亲友,我心里充满了感慨。
从成绩下滑,到网上遇到齐宇,再到考上清华,和齐宇在起,起考研,起做项目。
这几年的时光,像部精彩的电影,在我脑海中闪过。
齐宇走到我身边,轻轻握住我的手:“颜言曦,毕业快乐。”
我笑着说:“齐宇,毕业快乐。谢谢你,直陪着我,支持我。”
齐宇看着我,眼温柔而坚定:“傻瓜,我们是恋人,互相陪伴和支持是应该的。”
“颜言曦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突然,齐宇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拿出个戒指盒,开后,里面是枚精致的钻戒。
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惊讶地看着我们,发出了善意的起哄声。
我愣住了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我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我愿意!”
齐宇笑着把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,然后站起身,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林依然跑过来,激动地说:“言言,恭喜你!太幸福了!”
我抱着林依然,又看了看身边的齐宇,心里充满了幸福感。
我知道,这只是我们人生的个新起点。
未来的路还很长,我们会起面对多的挑战和困难。
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在起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
从网恋到现实,从清华校园到人生旅途。
我和齐宇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而这段始于互联网包头PVC管道管件粘接胶 ,终于清华园的情,也将成为我们生命中珍贵的回忆。
相关词条:铝皮保温 隔热条设备 钢绞线厂家玻璃棉 泡沫板橡塑板专用胶
